“你弟弟也去赌钱了?”
“没有,是他们去我家里,逼着我弟弟签字按的手印。”
秦守点点头,把其他的放回皮包里,然后掏出打火机,把那两张给烧了。
“你家现在不欠他钱……”
秦守话说了一半,手里的打火机就嗖的一下丢了出去。
“啊……”
吴发惨叫一声,捂着脑袋倒在了地上。
王老板刚才出去没关门,这小子以为找到了机会,偷偷摸摸的往门口退呢。
秦守感知附魔在身,怎么会察觉不到,所以他就把打火机丢过去,砸中了吴发的脑袋。
“想跑啊?”
“这个屋里,除了驴仔和你,其他人都有可能活……甚至是驴仔都能活!”
“你……”
秦守笑了笑,没把话说出来。
其他人都不是傻子,都明白秦守什么意思了。
他们不关心吴发的死活,他们只关心自己!
秦守那句他和驴仔之外的人都能活,让他们松了一口气。
吴发被砸中脑袋,感觉脑袋疼的像是要裂开一样,而且眩晕感袭来,除了躺在地上,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给驴仔出了一些主意!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!”
“你是驴仔的狗头军师,没有你,驴仔也想不到那么多坏主意!”
“你读过书吧?”
“我……我没给他出主意。”
“你刚才自己都承认了,现在又想把话舔回去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少说两句,免得遭罪!”
吴发还想说什么,可秦守已经不给他机会了。
他用意念控物附魔,操控一根细小的银针,扎进了他头上的穴位中,让他陷入了昏迷之中。
秦守拿出烟继续抽了起来。
抽了两口,他回头看了木青鸳一眼,然后弯腰从袋子里拿了五沓大团结,起身塞到了她怀里。
木青鸳抱着那些钱,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四……四哥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家的事情,是驴仔搞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