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眼睛了。

    “首长,您先给他把把脉?”

    “首长,您别光看着了,快点救救他吧!”

    那俩穿着干部服的男人开口催促了起来。

    秦守摇了摇头,然后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唉……没救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大舅开的药方,有五成的可能治好他,只怪他命不好……现在我开什么药都没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首长,您帮忙想想办法啊……药不行的话,就针灸!”

    “您不是针灸特别厉害吗?”

    说话的那人听说过秦守给别人治病的事,也了解过中医治病的手段。

    要不然他也不能来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“针灸……也没戏!”

    “首长,您一定要救救他!”

    “他对我们很重要!”

    秦守白了那人一眼。

    “我能不知道他重要!这个人你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气,付出了多少财物,才把他从鹰酱弄回来吗?”

    “知道重要你们不好好保护起来,还让他出了事!”

    秦守板着脸一喊,那俩人就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,一个四十多岁的女短发女人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裤子,一件灰色的长袖上衣,脸上还挂着一副黑框眼镜。

    “首长,吕超然中毒的原因还在调查中,您不能现在就下定论,是我们给他下的毒吧?”

    秦守回头扫了那女人一眼。

    她身高一米七多,身材偏瘦,前不凸后不翘,长得很普通,还有一些男人相。

    要不是她开口说话,秦守还真觉得她是个爷们。

    “你是?”

    “我是安全部,外事科的副主任。”

    “我姓宁,单名一个珂字,王可珂!”

    “宁主任,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?是我错怪你们了?”

    “首长,我说了,吕超然怎么中的毒,现在还在调查中。”

    秦守笑了笑,她的意思很明显,就是没调查清查之前,秦守没权利给他们扣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