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舅子!”

    “三……”

    朱坤眼睛一瞪,秦守苦笑着喊了一声姐夫。

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……你不是说在省城有事,不知道时候忙完吗?”

    “对啊,我也没想到那么顺利……昨天就能忙完。”

    “这说明咱们兄弟有缘分……绕一圈,我成了你姐夫,然后坐车又能凑一起……”

    “姐夫,别套近乎了,你是不是有啥事求我?”

    “我没事求你……我就是觉得挺巧的……”

    秦守苦笑着摇了摇头……

    “姐夫,文山河咋处理的?”

    朱坤笑了笑,就把事情讲给秦守听了。

    文山河在燕北县有靠山,是gw会的主任。

    朱坤找到县里的几个领导,说了一下文山河的事,那些人立马表示早就要收拾他了。

    还有那个主任,即便是朱坤不找他们,他们也要清算他了。

    这倒不是那些人巴结朱坤,他们是真的要清算那人了。

    因为朱坤一说文山河,那几个人就把那个主任和文山河的关系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们还列举了他俩的一些罪状,甚至连证据都找好了。

    于是乎朱坤就做了个顺水推舟的事情,给市里和省里打电话打了个招呼。

    昨天晚上,那个主任和文山河,以及和他们有关系的人,一并抓了起来。

    文山河是那个主任的马前卒,干过不少坏事,还闹出了几条人命……花生米是吃定了。

    秦守听完拍了拍朱坤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姐夫就是姐夫,这下没人敢找咱舅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跟他们县里打招呼了,帮忙照顾一下,应该不会有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