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什么药,我现在就去抓?”

    秦守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“你别紧张,都是小毛病,不碍事……”

    柳子瞻松了一口气,他生怕秦守说一句想吃点啥吃点啥吧……

    “你小子,瞎紧张什么?老子的身体什么样,老子心里有数!”

    柳子瞻被他老爹白了一眼,然后就嘿嘿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只要他身体好好的,别说白他一眼了,给他一刀,他都不带躲的。

    秦守起身把放在柳子瞻旁边的皮包拿到了手里,借着皮包的掩护,把针盒和酒精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秦老弟,你出门还带这个?”

    “以备不时之需,万一遇到有需要救治的人,也能帮上忙。”

    “你小子懂什么,小秦同志这是医者父母心。”

    柳子瞻的老爸看亲手的眼神充满了敬佩……

    “柳伯伯,你躺沙发上,我给你针灸一下,你要是觉得不方便,我们进房间也行。”

    “去卧室吧。”

    柳子瞻的老爸站了起来,带着秦守上了楼。

    到了二楼,他歪头看了柳子瞻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跟上来干嘛?”

    “我看着点……”

    “去买菜,弄瓶好酒,今晚让小秦在家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柳伯伯吃饭就算了,我明天要回老家,东西还没收拾呢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回老家?你老家什么地方的?”

    “黑山县疙瘩窝子乡秦家村的。”

    “秦家村……疙瘩窝子……秦老疙瘩你认识不?”

    秦守摇了摇头,大佬这是找他攀关系了?

    “俺们村没有叫这个名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他绰号……本名……秦旺什么来着……”

    “柳伯伯,我先给你针灸,你慢慢想。”

    柳子瞻的老爸点点头,带着秦守去了他的卧室,柳子瞻也迈步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秦守给他针灸了一个多小时,他很是健谈,告诉了秦守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柳志达,老家也是黑省的,14岁就参军打仗了,还走过草地打过小八嘎,打过卤蛋,打过鹰酱大兵。

    他在秦守眼里,那就是行走的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