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
    沈白话音落,包厢里的众人如蒙大赦,纷纷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待众人都离开了,沈白走到秦冽身边勾肩搭背,“行了,松手。”

    说罢,凑到秦冽耳边说,“生这么大气做什么?不是不喜欢吗?人家许烟跟邢镇之间的爱恨情仇,轮到你一个外人插手?”

    秦冽一记冷眼扫向他。

    沈白嬉皮笑脸,伸手把他手下的男人解救出来,给对方使眼色让对方离开,随后头一偏看向许烟,“烟儿,刚回来?”

    许烟神态自若,“是。”

    许烟话不多,沈白自讨没趣摸了摸鼻尖。

    包厢里只剩下五人,许烟提步走到角落给邢镇松绑。

    秦冽看在眼里,眸色越来越深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    等到邢镇被搀扶起身,许烟背对着秦冽开口,“秦冽,明天周二,民政局可以办理离婚。”

    秦冽身子骤僵,过了几秒,舌尖抵向后牙齿,轻嘲冷笑,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