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已经和受害人的家属达成共识,等b市那位,由陆湛介绍的验尸人过来,或许能确定那位刘同志的具体死亡时间,从一定程度上来说,可以洗清秀秀的嫌疑。”
“验尸?”
那就是需要解剖受害者的尸体,一想到那场面,江菱本能的有些想吐,低头的瞬间,她想到了马燕今儿下午莫名其妙过来说的那一通话。
事情还没有糟糕到需要破釜沉舟的地步。
江菱顺势拽住了男人来扶她的手,“不急,我还有个办法。”
全家人的眼神都落在了江菱身上。
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出门的人,在所有人都为周秀的事跑断腿的情况下,只有江菱能够置身事外,现在看来,对方还能再救周秀一次。
高翠兰本能的相信儿媳妇,从江菱嫁过来后,他们周家一次次的化险为夷,老太太迫不及待道:“菱菱你说!”
“这个办法我只能试,不能说。”
江菱摇了摇头,她看得出来,马燕恨透了杨家人,但对方迟迟没打算出手,她只能试试隔山打牛,在周炀同样疑惑的眼神中,江菱云有条不紊的吩咐:
“二哥,麻烦你帮忙把杨花花约到巷子里来,就说你有事找她,最好是约到人多的地方。”
周炀有种被媳妇忽略的不爽:“这种小事我去就行。”
周海挑了挑眉,颇为嚣张的撞了撞弟弟的肩膀。
江菱连忙补充:“这件事只能他去,你去的话,杨花花是不敢出来的,一定要把她约出来,我有些话想要对她说,重点是,不止对她说……”
高翠兰听得满头雾水:“菱菱,你想说啥啊?”
江菱扭头,笑盈盈的看向高翠兰:“妈,我记得大院里有人说,燕子的娃是被杨花花撞掉的,是真的吗?”
“燕子亲口传的,总不至于是假话,听说姑嫂俩那日在牛车上吵得特别厉害,俺就听他们提了一嘴。
但那些嚼舌根的都被张虔婆狠狠骂了一通,是真是假不清楚,菱菱啊,你可得离那个小疯子远一点……”提到流产这件事,高翠兰明显心有余悸。
甚至有些不赞同江菱以身犯险,但一想到大家都在为了周秀的安危努力,拒绝的话梗在了嗓子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