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?”
江菱上前拉开了门,因周秀的原因,今日院门口门可罗雀,连个上门借针线的都没有,江菱以为是公安同志上门了,没想到站在门口的居然是脸色惨白的马燕。
她们俩算是一样的倒霉,只是江菱比马燕要好很多,她抿了抿唇,不客气道:“干嘛?”
马燕像变了个人,根本不在意她的态度,闪身就进了院子,江菱一瞬间警惕,站在门口根本没有动,生怕这失了孩子的女人突然发失心疯。
马燕坐在她刚才的位置,瞥她两眼,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道:“你倒是个命好的,跌到河里孩子都没有事,而我,居然被人轻轻一推就流产,同样都是孕妇,为何命运如此不同……”
“我们的关系应该没有好到能够闲话家常的地步,如果无事,麻烦你出去。”江菱皱眉。
她上前,牢牢把住了狗蛋的摇篮。
瞧见她戒备的动作,马燕嗤笑道:
“你放心,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对个婴儿下手,周家的乱象我今儿一早就瞧见了,江菱,只要你现在跪下来给我道歉,我愿意给你指条明路。”
这口气?!
难道马燕知道周秀杀人的内情,江菱瞬间就锁定了嫌疑人。
杨花花。
她眸色渐沉,以一种试探性的语气和马燕打起了感情牌:“其实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对我的敌意到底从何而来,是因为张秀娥还是杨建国……”
“他们不配。”马燕的嗓音带着恨意。
江菱继续道:“既然不配,那为何要针对我?其实我挺羡慕你的,燕子,至少杨建国没有让你辞工,女人就该有自己的事业,这样才能有话语权。
你失去了孩子,保住了工作,我保住了孩子,但失去了工作,何尝不是另一种悲剧,嫁过来将近两月,想必你已经看清了杨家人的品行,他们不值……”
马燕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:“你到底跪不跪。”
“不跪,你不必为难我,如果周秀是冤枉的,他会回来,如果他不是被冤枉的,跪你也无用。”
“……”
马燕恨恨的咬紧了后槽牙,刚才有那么一瞬间,她差点就要被江菱说动,比起恨江菱,现在的她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