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张秀娥那一秒,她似找到了主心骨,奔过来低喃道:“妈!我杀人了!我用这块石头杀了人!”

    张秀娥吓得直接抽她一巴掌:“说啥胡话!”

    “是真的!就是真的,是他先来脱我衣裳的,我害怕,妈,我真的好怕——”杨花花下意识的扑进张秀娥怀中。

    后者喉咙像被稻草堵住,半响,她握住杨花花的肩膀,不可置信:“你这副模样,老张咋敢让你进的家属院?”

    “进出我都是钻的狗洞啊,妈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张秀娥当机立断,脱下外套裹着女儿连忙回了家,在杨花花前言不搭后语的描述中,她弄懂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
    这就是个误会,那个癞汉性格跳脱,但爱女如命是在镇上出了名的,对方绝不可能猥亵杨花花,可惜小女儿性格暴戾,竟阴差阳错的把人砸死,说到底都是她们的错。

    一想到这里,张秀娥气得再次扇了心爱的女儿一巴掌:“孽障!谁让你大半夜出去的!凌晨不回家,准没好事!这么多年交给你的道理都吞到狗肚子里了?”

    杨花花唇角都被母亲扇出了血,回到自己家,她没啥好顾忌的,蹲在地上痛哭出声:“是周秀,是周秀约我在小树林见面,但他没有来,来的是那个老男人。

    是那老男人先耍流氓的,就一块小小的石头而已,谁知道会把他砸死,妈,我真的好害怕……”

    这该死的周秀!

    果然和他妈一样讨厌!

    居然背地里设计她女儿,无耻到极点,张秀娥怨毒的眼神落在地上那块带血的石头上,她骤然出声:“你把这条裙子脱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妈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让你快脱——”张秀娥面目都气到扭曲,女儿花一般的年纪,当然不能毁在这桩祸事上,既是周秀闯出的祸,那就必须让对方背锅。

    在杨花花忐忑的心情中,张秀娥脱掉鞋袜,用最轻微的动作将那块带血的石头放进了周家的院子角落里,女孩的眼睛一瞬间瞪大了,她瑟瑟发抖道:“妈,这样会不会不太好?”

    张秀娥捂住她的嘴,把人往房间里拉,苦口婆心的劝:“妈都是为了你好!花花,你现在只有一个机会,变被动为主动,才有活命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