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强者从不抱怨坏境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可真会拐着弯儿的夸自己,对了,这次你孩子能保下来,我妹妹功不可没,她就在车上,要不要聊两句?”

    周炀摆手拒绝:“没必要,你们临走前来家里吃顿饭,带着她来就行,我妈说要好好感谢你们。”

    一听这话就知道周炀是在避嫌,让陆梅去周家,算是彻底绝了对方的心思,陆湛爽快答应:“好。”

    等对方的身影消失在医院后,

    坐在副驾驶的陆梅才探出脑袋,喊:“哥——”

    “周炀的态度瞧见了吧?过两日去周家,收起你的小心思。”陆湛一直都知道妹妹能在孤儿院那一众小孩中脱颖而出,就不是个简单人物。

    他比谁都明白周炀,越把陆梅往对方身边推,越容易引起男人反感,如今周炀是连妹妹的面都不愿意见了,哪怕她死缠烂打。

    陆梅张了张嘴,下意识辩解:“他过得好就行,我什么都没想。”

    “最好如此。”

    陆湛坐回驾驶位,一脚踩向油门,察觉到身边人的沉默,他挑眉补充:“不要对他动用你那些手段,否则,陆家不容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哪还有个好哥哥的模样?!

    陆梅咬着下唇,露出个苦笑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两日后,周炀带着江菱归家,刚进家门,映入眼帘的,就是跪在堂屋里的周秀,少年脊背挺直,眼肿得如核桃。

    瞧见他们进门,哀切的唤着:“哥,嫂子——”

    高翠兰跑进屋,一把扯过挂在墙上的鞭子,嗓音恶狠狠的:“混账玩意儿!一瞧见你俺就手痒,当初就该把你溺死在尿桶里,都好过现在来索你嫂子的命!

    俺咋就生了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,今儿你们谁都不要拦着,俺现在打死他——”

    得知坠河的真相后,高翠兰直接把周秀恨进了骨子里,那种愤怒就和当初江菱瞧见小宝认贼做母的悲戚差不多,老太太手都直抖。

    其余的兄弟根本没拦,在他们眼中,弟弟是真的欠收拾,大家都清楚,如果没有这顿打,周秀不可能得到江菱的原谅,老太太扬手,直到儿媳妇上前,轻飘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