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菱脱口而出:“不可能。”
相处时间太短,她自觉和男人并没有感情。
周炀牙根咬了咬,撑着床榻,欺身靠近:“那你为何会觉得我喜欢的人是陆梅,同在部队,如果真有感情,能成早就成了,她在我眼中,和陆湛没有区别。
我忠于国家,同样忠于婚姻,同床共枕那么多个日夜,媳妇,你不该质疑我的人品,我说的,都是真话。”
“可那日记……”江菱有些耳热,说罢,她忍不住自己捂自己的嘴,输液的管子被牵动,痛得她忍不住‘嘶’了一声。
周炀眼疾手快的将她手放平,语气中有淡淡无奈:“我确实有写日记的习惯,如果你介意,回去就可以翻看,我周炀对天发誓,除了你,再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。
媳妇,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看待婚姻的,同样,我不明白你为何对婚姻,或者说是对我一点都不信任。
你像蜗牛,一闻风吹草动,就迫不及待缩进壳中,但没关系,我有的是时间,来捂热你这颗冰冷的心。”
江菱鼻腔一酸,喃喃道:“对不起。”
如果周炀没有朝秦暮楚,那所谓的薄情寡性只是江菱一直套在他身上的枷锁,她从始至终,戴着有色眼镜看待对方,对周炀来说,这是不公平的。
他明明什么都知道,依旧包容了所有,这样好的人,被她整整欺负了快两个月,江菱真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……
周炀听出了她话音中的哽咽,
替江菱掖好被角后就果断离开,给足了她尊重和理解,江菱短暂的怔了一秒,居然有种灵魂契合的微妙感,周炀似乎,真的很懂她。
……
瞧见儿子出来,等候在外面的高翠兰急急迎了上去:“医生交代的话,你和菱菱说了没?”
天杀的老四!
让她在儿媳妇面前完全没了脸,如果不是为了救那小崽子,江菱如何会落到卧床保胎的地步,他们老周家,欠江菱太多太多……
一想到这里,高翠兰忍不住掬泪,她真想时光倒流,把这群糟心的儿子全都赶出家门!
周炀揉了揉眉头,低声道:“妈,走一步看一步吧,她身体还在恢复中,不必要在这种时候受刺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