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口水,无语:“你嫂子作啥妖?”

    “她利用我设计周秀,我实在没忍住,推了她一把,正装病呢。”

    “她心本来就是黑的,习惯就好,这次周家的事你嫂子做的确实有点过头了,我心里虽然觉得很爽,但那再怎么说都是两条人命啊,你嫂子说下手就下手,心狠着咧——”

    张秀娥表情唏嘘。

    听到这种话,屋内的马燕心都凉了半截,她不顾腹中绞痛,挣扎着起床,来到门边,冷声质问这对无情的母女:

    “当初说要整治周家、薅他们羊毛时,你们根本不是这种态度,怎么?出了事一个二个的就想当好人了?妈,都是一家人,你可千万不要想着置身事外。”

    “话不是这样说的,建国他媳妇,你……你腿咋了?”张秀娥刚想反驳,就瞧见马燕裤腿上沾着血,细看对方脸色惨白如纸,她一个踉跄,失声尖叫:

    “燕子,你不要吓妈啊——”

    马燕低垂着眉眼,直接被气笑了:

    “我不是说了吗?我肚子疼啊……”

    杨花花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。

    没吃过猪肉,总见过猪跑,马燕身上并没有伤口,但她流了血,结合对方刚刚新婚的情况,十有八九是流产,一想到这里,杨花花连滚带爬,连忙跑去巷子口叫车。

    可惜大部分人都被周家的热闹给吸引走,张秀娥陪着儿媳妇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