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“你嫌我吵?我他妈还嫌你无理取闹!马燕,你今儿是不是在钢铁厂捅娄子了?你到底有几个胆啊居然敢去陷害江菱,

    确实,她是半路去的钢铁厂,但人是个高中生,学识当年在班上是数一数二的,你班门弄斧!自作自受!”

    “你吃炸药了?”因今日被降了职,马燕有些心虚。

    杨建国咬牙切齿道:“难道说利用花花,利用周秀去设计江菱的人不是你吗?我真搞不懂,你为啥非要把目光落在隔壁家,我都和你说了千百遍,周炀惹不得的!

    今日被降职的是你,明日可能就是我,或者妈,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,难道非要全家都为你的弱智行为买单吗?!”

    马燕眼神一寸寸冷下来:

    “说半天,原来是怕自己丢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对于马燕设计周秀的事,除了被蒙在鼓里的杨花花,其实他们都清楚,一开始,杨建国没说过任何反对的话,直到事情发酵。

    周炀不管杨家是谁在犯错,反正他盯准了杨建国,看得出来,对方被吓得不轻,一向不愿意和她吵架的人此刻气得跳脚:

    “你再闹,再闹就真的离婚,我懒得和你这种蠢妇争辩,要死,你一个人去死!”

    杨建国摔门离开。

    一向讲求体面的男人终于露出自私伪善的面目,一旦娘家护不住她,婆家只会更轻贱她,马燕双手抱臂,止不住的冷笑。

    想得利的是他们,翻脸无情的同样是他们,当初她怎么就蠢到信了杨建国的话,甘愿跳进这家火坑,马燕深吸一口气,骂:“傻逼。”

    最左边的房门被推开,在黑暗中发出‘吱嘎’的声响,映入眼帘的,是杨花花那张惨白的脸,她幽幽道:“嫂子,我都听见了,我把你当嫂子,你把我当傻子!

    你为什么要利用我来对付周秀,你明知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!”

    说到最后,她嗓音都带了一丝歇斯底里。

    撕破了脸,马燕也懒得装了,她翻了个白眼道:“你真把他当朋友吗?那我给的钱,送的糖你咋的没全用在他身上?

    是你给了我利用你们的机会,杨花花,不要在这里装,你和你哥一样,骨子里都是自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