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能够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,包括你的父母,这是我允你的自由,天塌了,有我撑着。”

    “你放心,我会考虑的。”

    江菱试探着用手环住他的腰。

    男人身躯微僵,骑车的速度果断加快。

    两人归家时天都已经黑了,因藏着事,江菱一进门就朝着里屋走,差点和从他们房间出来的周秀撞了个满怀。

    周炀眼疾手快,一把将媳妇往怀里揽,同时厉声呵斥弟弟:“怎么走路的?没瞧见你嫂子在前面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周秀扯了扯唇角,拔腿就跑。

    站在屋檐下抽烟的周海吊儿郎当道:“老四这段时间叛逆期,要不明儿找个理由揍揍他?”

    江菱摁住周炀的手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男人秒懂,瞪周海一眼:“我现在就能找个理由揍你,还不把烟灭掉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某人骂骂咧咧的走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周炀替江菱打来热水洗漱,带回来的青鱼和老鳖,则交给赵红英和高翠兰处理,婆媳俩在院里激动得,笑声传出三里地。

    作为全家人重点保护的对象,江菱是睡得最早的,因为那个约定,她和周炀成为了表面夫妻,连睡觉都是分开的。

    可身上的痕迹到底怎么来的?!

    江菱百思不得其解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木门被轻轻推开,发出‘吱嘎’的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紧张的气氛犹如膨胀气球。

    江菱连忙阖眼,佯装睡着,男人的行为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,她装着装着,意识倒真的有点模糊了。

    半梦半醒间,男人灼热的臂膀横过江菱腰间,因把控着力道,并没有带来任何压迫。

    直到唇瓣传来柔软的触感,潮热的呼吸交缠。

    江菱骤然睁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