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他那方面出了问题,说他……
周海的手蓦地攥紧了车沿,他猛然意识到一件事,孩子或许是挽救弟弟婚姻的最后机会。
如果周炀那方面真的出事,那江菱肚子里的就是对方唯一的孩子,弟妹一向心软,为国为家,她知道怎么选……
他该是周炀的亲哥!不是打胎杀人的刽子手!
砰——
重物砸地的声响,等赶牛车的人停下时,只瞧见周海朝着家属院狂奔的身影。
周炀刚把拉完臭臭的狗蛋放回摇篮里,大门就‘砰’的一声被人砸开,周海去而复返,满头大汗的站在阴影处。
他掀了掀眼皮,问:“还有事?”
周海咽了咽口水,将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,艰难开口:“老三,我确实有件事想要和你坦白,但你发誓你不能揍我,否则我不说的。”
这货每次做了亏心事就这表现,从小到大,周炀不知道给对方擦了多少次屁股,闻言瞥他一眼,语带威胁:“你要不说,我现在揍你。”
瞧见对方真往后退了两步,周炀无语;“开玩笑的,我揍你做什么,多大个人了,能不能稳重点。”
“江菱让我今天陪她去医院打胎。”
说罢,周遭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周炀僵硬的扭头,不可置信的看向周海,对方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,但组合到一起完全听不懂。
他三两步跨过来,在周海想要逃跑时,一把攥紧对方的衣领,把人直接拎起来,嗓音狠戾的问:“打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