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因震惊,江母搪瓷杯里的水都撒了出来,她急急道:“刚新婚,你作啥妖咧?”

    “周炀心里藏了人,我不想和他过。”

    “菱菱,不是妈说你,男人的心从来都不是我们能掌控的,只要他的工资交给你,就没啥好说的,日子能过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菱笑容淡了些:“我开玩笑的,这次回来主要是因为周炀受伤,需要筹集手术费,妈,你们还不知道吧,他升职了,现在是副团,需要打点的地方多。

    周家穷得响叮当,和咱们家不能比,我就想着和你们借五十块,过两个月还给你们,和周炀都说好了,他现在工资更高……”

    江母的脸色一瞬间不好看了。

    她手里把控着小女儿的彩礼,这个钱不借也得借,想到这里,她让老伴含泪取出五十块,递给江菱,肉疼道:“这是你妹妹的彩礼钱,先紧着周炀用。

    将来你随军时,记得让我们去玩,还有件事,你妹妹结婚的时候,让周炀一定要来,给你妹妹撑场面,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说来说去都是利益,江菱拿到钱,连饭都没有吃就直接离开,江母送她去村口。

    瞧见等候在牛车上的男人身影时,她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:“周……周炀?”

    不是病的起不来床吗?!

    江菱冲她摆了摆手,笑容甜美,江母瞬间明白自己被大女儿骗了,她三两步追过去,暗中敲打:“菱菱啊,平日里少耍小孩子脾气。

    多让让周炀,和他好好过日子,他好,你好,妈才能放心,否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