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全都偃旗息鼓,赵红英眼神一僵,不自然道:“来干嘛?”
母女没有隔夜仇,但她心里很不舒服。
赵母捏了捏她的胳膊,摸摸她的肚子,最终粗糙的手抚向婴儿,眼泪簌簌滚落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,你是要吓死妈啊。”
“我是死是活和你们没有关系。”
“胡说,你那天哭得妈心都要碎了,你嫂子是在气头上,所以做了错事,红英啊,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妈哪有不希望你好的。
我都悄悄来过两次了,但江菱那孩子嘴巴确实厉害,怼得你嫂子都不敢上门,要不是惦记着你,妈也不敢来……”
赵红英木着脸道:“她当然厉害,她是婆婆心中的宝。”
“她是她,你是你,妈只心疼自己的亲骨肉。”赵母擦干净眼泪,把怀里的罐子递给周平,示意对方接着:“这是你嫂子在供销社买的肥肉,连夜熬的猪板油,给你补身体,等出了月子后,别忘记来吃你弟弟的酒。
送不送礼无所谓,主要你和周平得来,周平,如果有空的话,能帮你弟弟打套家具吗?三十六条腿就行了,就当是妈求你们,等办完酒席就可以结钱……”
赵红英忘不了那晚的折磨,她板着脸把罐子推回去:
“不要东西,不能帮忙。”
“拿着,这个忙帮与不帮,猪油都是妈替你熬的。”赵母面色微僵,把东西送到后,她生怕撞见杀个回马枪的江菱等人,转身就匆匆离开了。
周平抱着猪油罐子,站在原地左右为难,他知道赵红英并非是个寡情的,相反,自家媳妇极重亲情,这亲,根本就断不了一点啊!
见男人抱着那罐猪油双眼发直,赵红英咬着后槽牙质问对方:
“我弟弟要结婚了,你聋了啊,听见没有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