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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顿晚饭简直比过年吃的还丰盛,饭后,高翠兰拒绝了周炀的帮忙,让对方去院里给江菱打下手。

    因周炀过两日就要离开,江菱必须筹备干饼。

    男人全程视线都落在她身上,四下无人,他喉结滚了滚,嗓音低哑:“早点睡行吗?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
    江菱揉面的动作一顿:“你反悔了?”

    周炀俯身,直接将她困在了灶台和自己中间,独属于媳妇的馨香往鼻息里钻,男人将头埋进她肩窝,轻笑一声:

    “我有点头晕,你陪陪我。”

    江菱慌乱的从他胳膊下钻出来,咬了咬唇道:“周炀,我真的不想去随军。

    我不想做男人的附属物,不想每日只能围着灶台打转,主席说过,妇女照样能顶半边天的,哪怕你不信,都得让我试试。”

    周炀用粗糙指腹擦去江菱脸颊边不小心沾着的面粉,语速极快道:“没有不信,是舍不得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江菱抬眸。

    “我说,就算你现在想去部队都不行,我根本没有申请家属院的名额,等这次回去,我会打报告。

    江菱,我不是说让你过来伺候我的意思,但两口子,长期两地分居并不是个好现象,你总得为我们的将来考虑。

    团里给军嫂都有安排合适的工作,连爸所在的钢铁厂,在b市那边同样是有分厂的,只要你愿意,这些都不是问题。”

    周炀眼神坚定,描绘着他们美好的未来。

    这人完全不知道,在不久的将来,他会因伤退伍,所有光辉和荣耀戛然而止,江菱眸色微暗,半响才道:“你不是想离婚吗?安排这些做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周炀笑容微滞,不可置信道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战场凶险,你要小心,不要因这些琐事分神。”

    她背对着周炀,絮絮叨叨,丝毫没有瞧见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男人看她的眼神格外热烈、炙热,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暮色笼罩着大地,当第一颗星子发出熹微的光时,离家两日的周海终于姗姗归来。

    他生了一副好皮囊,就连肤色都是极白的,有种介于少年和青年间的风流,虚虚往凳子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