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疑惑。
上辈子,杨建国就坚决反对她出去上班,要她在家里相夫教子,作为男人,他能养媳妇,在江菱看来,对方所谓的养她和养鸡根本没有任何区别,如果周炀反对上班的事,这桩婚姻现在就能离。
但周炀的回答满分。
江菱下意识的看向对方下腹部,男人绝嗣有绝嗣的好处,没那么多破事,将来还会主动提离婚……
月色太美,
春色撩人。
在媳妇灼热的注视下,周炀喉咙都发干,全身热得厉害,他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不对劲。
江菱探手过来:“周炀,你……”
周炀连忙躲开。
江菱看着落空的手,抿唇道:“你脸好红,是不是发烧了?”
“你先睡,我冲个澡。”
周炀慌乱的拉开门,直接去院子里冲了个冷水澡,但根本没用,寂静的夜,他躺在地上翻来覆去,连呼吸都重了些,心中不安的江菱一把推开被子坐起来,“我去找医生。”
“不能去。”周炀拦住了她。
惊觉腰间的胳膊滚烫,江菱瞪大了眼:“你这不是生病么?不能讳疾忌医,得治……”
“不是生病。”顶着通红的脸颊,周炀眼神发直:
“是那方面的问题。”
“哪方面?”
江菱的手终于落在他额头上,肌肤相触的瞬间,两人都怔了一秒,周炀果断抱起她往床榻走,嘶哑嗓音藏着一丝急切:
“妈在汤里加了兽药。”
……
一夜到天明。
周炀穿着汗衫积极的在灶房弄早饭,眼神早就恢复清明,仿佛昨夜发疯驰骋的人不是他。
匆匆回家的高翠兰路过灶房,停住脚步,眼神落在儿子那满背的抓痕上,他手臂线条肌肉流畅,用力时青筋微微泛起,虎口处还有圈新鲜牙印。
老太太忍不住笑道:
“你们……成啦?对了,院子里绑着妈托人帮忙买的鸡,给菱菱补身体的,炖着吃。”
柴火差点烧到手。
周炀冷声警告母亲:“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。”
高翠兰直接翻了个白眼:“老娘不帮忙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