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唇颤抖。
“姑娘,你说,你是昭宁将军,卫将军之首卫祁宁?”
“没错,此次前来,我是奉陛下之命,查办县令贪腐一事。”
老妇人拿过令牌细细摸索,浑浊的眼里泛着泪光,哪怕被林峰彻关在这种地方,她也还是听过卫祁宁的名号的。
昭宁将军,武功高强,造福百姓。
良久之后她长叹一声:“苍天有眼啊,苍天有眼,老身终于等到有缘人。”
“将军,老身有一事相求。”她用那双枯瘦的手一把抓住了余锦瑶的袖子:“求你……”
余锦瑶看不得老人家这样,下意识扶住她,柔声安抚。
“婆婆,您直说便是,我能帮肯定帮。”
“好好好,卫将军,求你救救我儿子吧。”老妇人泪如雨下,甚至想给余锦瑶下跪,可这一次,余锦瑶松开手,没再扶她。
“你儿子,我救不了。”
她怎么可能救林峰彻这种人?
老妇人微微一愣,瞬间明白,余锦瑶这是误会了,她连忙解释:“将军误会了,不是林峰彻,是我的小儿子。”
听到这话,余锦瑶眉头一皱,先前林峰彻说的话中,可是提到自己是独子,老太太怎么又会无端多出一个小儿子来?
像是觉察到了她的疑惑,老妇人悠悠叹了一口气,嘴唇嗫嚅着:“我原本有两个儿子,大儿子林峰彻,也就是你先前见到的那位,小儿子叫林峰哲。”
老夫人目光幽深,像是陷入了回忆里,思念成疾,她便将过往一切,一点点告知给余锦瑶。
“阿哲比阿彻小了五岁,两个人性子也截然不同的,我这小儿子呀,从小就聪明伶俐,温文儒雅,读书也极有天赋,破天荒的,七岁便考中了秀才,人人都夸他厉害,夸我教子有方。”
“而阿彻不同,他不爱读书,就喜欢钱财,甚至到了贪的地步…”
余锦瑶抬了把落灰的椅子坐下,听老妇人慢慢讲述。
渐渐的,她也捋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