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闭嘴!”林家宝猛地暴喝一声,被惹烦了,抬起一脚狠狠踹在家丁腿上:“再多废话就把你一起关进去,不知死活的东西!”
家丁不敢说话,连忙爬起来一瘸一拐地退到一旁。
林家宝走到半道,像是想起什么,摇摇晃晃地扭头对着那柴房门缝大声嚷嚷着。
“小娘子,你可想清楚了,我可是县令之子,有的是钱和粮食,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,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,再说了,这柴房里的老鼠可饿坏了,会吃人呢。”说完他大笑一声,扬长而去。
小女子都最怕老鼠,他料定了余锦瑶也不例外。
可余锦瑶听着这些威胁之话,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丝毫没有怯懦之意。
门外,家丁们议论纷纷。
“惹到咱们少爷,这女子恐怕是要吃些苦头了。”
“咱们少爷玩腻的女人,哪个不是被折磨得不成人样?”
“小点声,可别说出去。”
转眼间夜幕降临,四周陷入一片漆黑。
余锦瑶靠在柴堆旁,听着耳边老鼠悉悉索索跑过的声音,并不觉得害怕。
门外寂静无声,确认外边的家丁全都睡了,她轻轻扭了扭手腕,那藏在袖子里绑在身上的刀子便落了下来,用力一割,绳子应声而断。
她抬眼看着柴房,只见现在的门被铁锁牢牢锁住,若想出去,便只能通过高处的那一扇小窗。
余锦瑶眯着眼睛抬头看着窗户,凭着记忆中的方位,踩上柴垛,一用力,瞬间翻了上去。
她动作很轻。
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见四下无人,便缓缓贴着墙根往外走。
当行至门口时,只见两个家丁睡得正香,蹲在地上歪来倒去,打着鼾,余锦瑶头也不回朝后院走去。
她一定要弄清楚这县令府到底有什么神通,背后之人又是谁。
夜半三更之时,县令府后院静悄悄的,唯有一处别院还灯火通明,里面传来男女调笑之声。
余锦瑶刚行至此处,便不由停下脚步,侧身透过窗缝往里面看去。
只见屋内灯火摇曳。
林家宝赤裸着身子,搂着两个衣衫不整的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