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提笔书写:“祁宁姐姐,我今晚去了县令府,有一个重大发现。”
将自己此行的所见所闻都写下来,余锦瑶开始传送。
而另一边,通读完整封信,卫祁宁一张脸憋得铁青,冷漠至极:“这个谢承,当真是个拧不清的!”
雨城最大的官员就是谢承,他瞒天过海做出这种荒诞事,杀了这么多人,身后的好爪牙不会少。
官官相护,这件事光靠余锦瑶一人不行,沉默着思忖片刻,卫祁宁才定下方案。
“锦瑶,你先以昭宁将军的名义休书一封,交给陛下,向他求旨彻查县令府,有了搜查令,谢承拦不住你,也不敢动你。”
信件传过去,卫祁宁没等来回复,头顶已经浮现一道黑影,她一下子转头,只见厉闻远目光幽幽看着她。
卫祁宁顿时心慌意乱,呼吸急促几分,还是厉闻远唤人,她才回过神来。
“锦瑶。”
“你…你醒了,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看出她眼底的试探和担心,厉闻远坐在床榻上,语气平静。
“刚醒,刚到。”
什么都没看见的。
他给卫祁宁吃了个定心丸,卫祁宁也放松下来,信传出去有一会了,他暂时并不会知道。
这点情绪变化并没有逃过厉闻远的眼睛,他没有说话。
“那就好,你出去吧,回你家去。”说着,卫祁宁还疯狂把人往门外推,压根忘记了他身上有伤。
“嘶…”
“好痛。”
闷哼声一出,卫祁宁连忙松开手,但还是一本正经看着他,无奈之下,厉闻远只能拖着身体去开门休息。
房间内,厉闻远躺在床上,嘴角就没掉下来过。
“余锦瑶,你给我的惊喜真是越来越多。”
厉闻远眼中狡猾的光一闪而过,他刚刚确实没看到卫祁宁在做什么,但凭直觉,厉闻远也知道,那个老破柜子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