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卫祁宁心里泛酸,那酸意还来不及发酵,就见厉闻远一副欣赏的模样。
“你这爽直的性子,倒是让人很惊喜。”
男人讪笑一声,这些时间的相处,让他对卫祁宁产生了不一样的情绪,他已经把人当成朋友,自然不会让她被白白欺负。
“锦瑶,要是我帮你报仇,你会心疼他们吗?”厉闻远试探询问,担心他出手会惹卫祁宁生气。
那毕竟是她的父母。
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卫祁宁蹙眉看他,阻拦道:“没必要,不用在那些人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公司还在关键时期,她也不想厉闻远因为这种事浪费精力,男人没有说话,面沉如水,一瞬不瞬盯着她。
仿佛就是要一个答案。
见状,卫祁宁叹了口气:“我不会心疼他们。”
他们不是她的父母,也不配做锦瑶的父母,受苦受累是应该的,谈何心疼?
这些秘辛厉闻远并不知情,他只知道卫祁宁不会生气。
“那就好,锦瑶,我会帮你的。”
“我也会,我是锦瑶的邻居,说服力拉满。”
许文诚立刻帮腔,两个男人难得没再瞎争,站在了一条线上,要给卫祁宁讨回公道。
他们分头行动,一个调查,一个跑去清宁市拜访邻居,收集证据。
拿到所有的真相时,厉闻远捏紧文件,心脏一阵阵抽疼,他不敢相信,光鲜亮丽的状元,曾经过的是那种日子…
考不到满分,会挨打。
吃的太多,会挨打。
放学不按时回家,会挨打。
得了抑郁症,甚至被逼的跳楼自杀,试图逃离这个家庭。
看到他眼中心疼越来越浓,许文诚叹息一声,语气无奈:“锦瑶从小到大都这样过的。”
“其实当年,我是可以考超过锦瑶的,但我发现她会被打得很惨,所以一直压分,直到高考。”
“懵懵懂懂的关心,到喜欢,我喜欢余锦瑶,持续了十二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