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开口,一是想看陛下一眼,二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赵祉面露疑惑:“二哥但说无妨。”
赵礽深吸一口气:“陛下可知我有一私生女?”
此言一出,赵祉和赵祥皆露出震惊之色。
赵礽接着说:“臣这一生,错事颇多,但此女无辜,望陛下日后若有机会,照拂一二。”
赵祉沉默片刻后道:“二哥放心,朕答应你。”
赵礽感激涕零。随后他拿出一个锦盒,递给旁边的老十三。
“这是她的信息,生辰八字,还有臣留给她的一点微薄之物,还请陛下御览以后,代为转交。”
赵祉接过以后,看着病入膏肓的赵礽,不免有些伤感,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。
主要是赵礽今年四十九,也就比皇上大四岁,难免不让赵祉自己多想。
等离开咸安宫后,赵祉对赵祥说:
“此事不可声张。”赵祥点头。
这次来咸安宫,俩人是轻车简从,减了一部分仪仗的。
赵祉拉着赵祥,回到銮驾马车上坐定,这才拿出东西来看。
“她竟然是二哥的私生女!”见过贾家背调资料的皇上,对秦可卿这位族长夫人有点印象。
坐在马车门口的赵祥,虽然好奇,但里守本分没去看,也没开口打听。
等看完赵礽留下的东西,皇上赵祉沉吟片刻,将东西递给了本分的老十三。
赵祥这才拿过来,看到“秦可卿”的名字,他一时没想到是谁。
等看完二哥写的遗折,这才知道对方竟然,是贾家宁国公府的当家太太。
而另一边,陈新一直在暗中观察。
看到事情进展顺利,赵礽最后把这囚禁自己的园子,留给秦可卿处置。
自己连临摹的遗折都用不到了,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风月宝鉴果然不只是能用来对付女人,潜移默化的引导一个人,这才它最可怕的地方。
未免夜长梦多,怕出手晚了,赵礽自己死了。
陈新当晚就将废太子理亲王带到空间中。
在他不知不觉昏迷不醒的情况下,不着痕迹的将人送走了。
“叮,杀死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