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后,让府里的太监管事照着药方抓药。
怡亲王赵祥站在一边,看着咳嗽不止,痰中带血的四哥,不由的说道:
“要是那救我命的药,没被那个天杀的偷走就好了,保证能让四哥快点好过来。”
躺在床上的赵禛,差点没被老十三的这句话给噎死。
本来就心中郁结的他,一口老痰憋在胸口,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陈新也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,心里却盘算着,雍亲王赵禛会不会偷偷的,自己给自己用药。
赵禛听了十三弟的话,也有些心动,旁敲侧击的问道:
“十三弟,你说的那个药真的这么神奇?”
一提这个,上次死里逃生的赵祥,点头说道:
“自然是是厉害的很,太医院的太医束手无策,府里都给我准备身后事了。
那药几针下去,五天就生生的把我救了回来。”
赵禛听了,“这药竟然如此这般神奇,几针下去就能救人。”
赵祥听了有些可惜的,随声附和道:
“是啊,可惜那偶然弄出来的药丢了,太医院研究出来的新药还不能用。
贾瑛可是说了,拿药内服外用皆可,刀伤箭疮等外伤撒上就见效。”
听到内内服外用皆可,赵禛看向陈新和跟他讨论病情的太医们,说道:
“如此这般神药,你们太医院要抓紧时间研究出来才是,这样前线的战士可就无忧了。”
陈新等太医躬身称是,夸赞雍亲王仁义,自己病成这样了,还忧心将士们。
有几个太医,愤恨的小声诅咒偷药的贼子不得好死,害的他们没了参照物。
赵禛听到这些,浑身有些不自在,喝下熬好的药后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陈新等太医,也被安排到客房,在雍王府待了一夜。
可惜吃的药收效甚微,雍亲王还是病的厉害,不能成行。
怡亲王赵祥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派人朝皇上汇报雍亲王的病情。
留下黄太医一人在雍王府,催促陈新和其他几个太医,抓紧时间回医学院研究新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