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新趁机松手站了起来,这给他的感觉太诡异了。
他看了一眼,已经被他转移到随身空间的赵历尸体。
这莫非就是心灵感应。
可这也太邪门了。
赵祥只是关心了两句,就让陈新接着看病。
赵禛皱着眉头,看着给自己听诊把脉的陈新,他总感觉此人不顺眼。
以前他就没这种感觉,还觉得此人大才,乃是国之栋梁。
“贾瑛,劳烦你了,大晚上的专门跑一趟。”
他以为自己看陈新不顺眼的原因,就因为他,自己从北疆回来后,就失去最佳时机。
自己难免会抱怨和吐槽几句,这才越看越反感贾瑛此人。
陈新听着雍亲王客气却带着疏离的话,心中暗忖,这怕是气运被夺之后潜意识产生的敌意。
上次皇上赵祉,也有过一段时间见到陈新就不自在。
陈新面上仍平静的说道:“王爷客气了,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。”
说着,他佯装仔细探查脉象。
片刻后,陈新缓缓收回手,表情凝重。
众人见状皆紧张起来,赵祥忙问:“贾瑛,怎么样?”
陈新微微摇头,然后说道:
“王爷此次急火攻心,咳血不止,怕是伤及肺脉。
虽暂时无性命之忧,但需好生调养。而且……”他故意停顿。
“而且什么?”赵禛忍不住问道。
“而王爷心结未解,思虑过甚,这病最忌讳劳累,忧思伤心。”陈新看着赵禛的眼睛说道。
赵禛深知自己的心结在哪,自己殚精竭力,尽心筹谋大位。
可自己竭力培养的继承人,如今却下落不明。
如今满城风雨,自己刚才心悸如此,怕是父子连心,儿子怕是已经大不幸了。
儿子失踪,雍亲王赵禛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皇上。
怀疑是他暗中使人掳走的,毕竟儿子是在自己家里凭空不见的。
其他人哪里有这个本事,不声不响的就把人带走了。
陈新见气氛僵持,便拱手道:“王爷先安心养病,微臣和太医们先斟酌良方。”
几人商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