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着兰儿一起没问题,我可是跟叔父说过了,我教书育人可是比较严厉。
你要是不听话,我下手可绝不留情情面。”
李纨听了反而越发放下心来,这年月讲究严师出高徒,陈新越严厉她越安心。
在族学里已经自由散漫惯了的贾环,听到不听话要挨揍,顿时打了退堂鼓。
不过被贾探春逼着,哭丧着脸留了下来。
陈新看贾环的表情,有些可惜。
这孩子长的倒是不错,可惜跟着赵姨娘学的挑眉斜眼,举止轻浮。
不过陈新也看出来,把女儿贾探春寄养在王夫人那里,却整天闹腾弄幺蛾子。
又故意把儿子教育的举止上不了台面,这是赵姨娘独特的生存之道。
要是真教育出来一个成才成气候的,哪怕跟他姐姐一样有才,怕是也活不到现在。
这深宅大院的,早夭的孩子又不是一个两个了。
李纨等大家叙完闲话,让贾兰赶紧正儿八经的行了拜师礼。
还献上了束攸之礼,除了一套上等的文房四宝,竟然还有一幅画。
陈新把人扶起来,边上的林黛玉把东西接了过去。
拿到画,林黛玉惊奇的看着有些眼熟的犀角画轴,赶紧低头跟陈新说了一句:
“这画太过贵重了!是唐寅的亲笔字画。”
陈新惊讶的看向林黛玉手中的卷轴,看向李纨:
“大嫂子,这画会不会太贵重了些,贾瑛受之有愧啊!”
李纨摆了摆手,说道:
“这是拜师学艺的应得之礼,府里还有一些其他的字画,这幅当不得多么珍贵。
只是听探春妹妹说,你甚是推崇同样出自江南的唐解元。
这才拿了一幅他的《海棠春睡图》过来,你一定要收下才是。”
陈新也就不再继续推辞,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,就让林黛玉把画收了起来。
这话李纨也是怕陈新不收,才故意这么说的。
师徒俩确定了名分,以后贾兰就是陈新的学生了。
在外俩人就是天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荣誉共同体,除非像梁公启超那样登报公开决裂。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