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府里其他管事在查账的压力下,自己主动自首,还有被下边的揭发的那些,又是几万两收回了公中。
反正就是自己之前当出去的几样嫁妆,现在又赎回来了。
府里的贾母经此一事,不再要求她们像对待长辈那样,对待那些倚老卖老的老人。
贾琏正带着族里的几个小辈和亲信,还有账房先生,挨个庄子盘账。
关外乌尽孝和乌尽仁带着庄子的出产进京进贡,也被扣在了府中。
俩兄弟现在正被分开关押审讯,这俩兄弟已经连着五六年上报灾害,每年的田供都减半。
一半可就至少两三千两银子,关外可是有十多个庄子,那可就是每年几万两。
林黛玉听到贾家的仆人管事,和外边田庄的庄头,竟然贪墨了这么多,有些咂舌不已。
她不由的想到了,林家在苏州的田产和山林湖泊。
王熙凤看着林黛玉出神,有些羡慕的说道:
“这还是状元郎告诉我的法子。
他让我把近几年关外的田产上供数量,跟老国公时期相同年份的账目进行比对。
这一对比吓了一跳,同样是五年,相差了将近一半。
而且近几年差的越来越多,现在的一年,顶不了老国公时的一年。”
林黛玉捂着嘴,惊讶道:“相差这么多?”
“对啊,他们就仗着天高地远,府里的大爷们又不去关外,才如此无法无天。
时间久了外面的庄子,都成他们自己的了。
怕是跟赖家一样,也自己建起了庄子,养起了奴仆。”
林黛玉皱眉道:“那这可如何是好?这蛀虫不除,贾府的根基怕也要受损。”
王熙凤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“妹妹莫急,如今既有了头绪,总能慢慢整治。
你那状元郎相公聪明着呢,有很多办法托管田庄。
他只是简单说了些分而治之,让各个庄园、庄头互相之间,业绩竞争,绩效考核的法子,就让我们受益匪浅。
现在京城附近的庄园,正在一步步施行。”
林黛玉听了一愣,自己夫君有这么多好的办法,怎么不跟自己说,反倒跟二嫂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