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管束,不喜读书,酷爱舞枪耍剑,练的一身好武艺。
陈新允文允武,性格豪爽,很对他的脾气,再加上天赋出众,柳湘莲也乐的教他。
陈新本着技多不压身的原则,逮着机会就虚心请教。
练完剑法,陈新就陪着柳湘莲吃了酒。
席间说笑时,才知道他因为善使长枪,又生的俊俏,被江湖朋友戏称冷面柳二郎。
陈新这一听,眼神发亮,就表示有机会见识一下柳家枪法。
柳湘莲也是喝的兴起,哪怕院里没有长枪,他就随手扯了一根一人多高梢棒在手,在院里施展开来。
果然不愧是是战场上传下来的柳家枪法。
一根丈二长的普通梢棒,在他手里舞的呼呼生风,闪转腾挪之间犹如猛虎出山,气势凌人。
陈新看得热血沸腾,忍不住拍手叫好。
待柳湘莲一套枪法使完,陈新忙递上一杯酒,钦佩道:
“柳兄这枪法真是出神入化,小弟佩服至极。”
柳湘莲接过酒杯一饮而尽,爽朗笑道:“瑛兄谬赞,哪里当得起出神入化四个字,只是些祖上传承的技艺罢了。”
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,柳湘莲起身告辞。
陈新苦留不住,只能将他送至门口,约定改日再聚。
陈新转身回内宅,刚进院门就看到尤二姐和尤三姐正焦急地等待着。
看到他安然无恙,两姐妹松了口气。
尤二姐嗔怪道:“爷今日怎的这么晚,可让我们担心死了。”
陈新拉过二人的手,笑道:“今日与柳兄相谈甚欢,还学了不少本事,一时忘了时间。”
说着走进屋内。三人围坐桌前,说起今日之事,尤二姐好奇问道:
“那柳公子当真如此厉害?”
陈新点头称是,并打趣道:“不过再厉害,也抵不上我,我可是有两位佳人在侧。”
引得尤二姐和尤三姐一阵娇羞。
而后,陈新又说起日后习武的事,一边让二人伺候他沐浴洗漱,一边回忆模拟柳家枪法。
姐妹俩依偎在他身旁,眼中满是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