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的!怎么会有问题?”
说完看向陈新,但又不认为一个堂堂状元郎,会拿这种事吓唬自己。
王熙凤也不认为是平儿的问题,作为跟着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贴心体己人。
她要是想害自己,根本用不着下药,这种撇不清自己的手段,太无脑了。
当然也不会认为是陈新吓唬自己,那只能是其他地方出了问题。
陈新把平儿扶起来,小声安慰说道:
“平儿姐姐放心,不是熬药的问题。
你把药方给我,下次继续不动声色的熬药,把药材每样留下一点。”
惊魂未定的平儿,根本没心思注意陈新对自己的亲近。
王熙凤却把陈新的举动看在眼里,美目一翻对着平儿说道:
“你去门口守着,看着点人,我跟他有些事要说说清楚。”
平儿也不疑有他,这两天她没少听二奶奶编排陈新,各种难听的话那是听了一遍。
谁让陈新推波助澜的,把二奶奶的管家权,生生分给了珠大奶奶。
等平儿出去了,王熙凤刚要大作,却被陈新先一步把骂人的话堵在了口中。
有口难言的王熙凤,很快就没了本事,过了好久,药盅里的汤都凉了,陈新才被推开。
粉面含春的王熙凤瞥了一眼下流种子陈新,直接说道:
“好你个胆大包天的下流胚子,那古怪的镜子是不是搞的鬼!”
陈新厚着脸皮贴了上去,小声说道:
“那镜子可不是我的,而是被凤姐你设计而死的贾瑞的。
他可是一直到死都抱着那面镜子!
至于镜子落在你的手里,只能说是冥冥之中,自有定数。”
本来想挣扎王熙凤,被陈新的话吓的瞬间不动弹了。
过了一会,王熙凤摁住陈新的手,吓的气喘吁吁的说道:
“我可是有身孕的人,门口可还有人,你还没把那天荣庆堂的事解释清楚呢。”
陈新腆着脸,直接怼回去说道:
“我的孩子我知道,怕什么,她是你的体己人,我们的事她早晚都会知道。”
王熙凤咬牙切齿,强忍着大发作,忍气吞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