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出言调戏鸳鸯,说要把她从母亲那里,讨到他房里做个如夫人。
这可把心气高的鸳鸯的气的不轻,快走了几步,回来也没直接告状。
只是说刚才大爷已经在姨娘院里睡下了,这才来的晚了一些。
这大白天的睡什么觉,自己儿子贾赦院里的荒唐事,她还是知道一点的。
看着施施然走进来的大儿子,贾母瞪着眼睛,呵斥道:
“你个孽障,给我跪下!”
贾赦被母亲这一吼,吼得不明所以,但还是自觉的跪下。
贾母走过去,照着贾赦的脸,抡圆了就是一巴掌,差点没把自己闪着。
贾赦被打的有些懵,还是跪地磕头认错道:
“儿子惹了母亲,就是我的不对,该打打该罚罚,你可要注意着点身体,别闪着腰。”
贾母听了正想找趁手的东西,贴心的鸳鸯,就把她平日里用的手杖递了过来。
贾母抡起手杖,照着跪在地上的贾赦后背,就是匡匡两下。
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的贾赦,心中暗恨不已。
这个小蹄子,自己在路上问她,母亲找他什么事她不说,自己调戏了她几句,她在这儿给自己上眼药。
打了两下仍不解气,贾母抡起来又打了几下。
这可把刚来的贾政吓了一跳。
自己母亲已经好久没这样教训他们了,大哥这是犯了什么事?
看着年事已高的母亲打了没两下就累了,贾政立马跪到贾母边上拦住。
“母亲,这是何故?别气坏了身子,保重身体才是。”
贾母推开贾政,对着两个儿子喝道:
“保重身子,保重身体干什么,看着你们把家业败干净,等着你们犯错抄家不成!”
贾政和贾赦慌忙磕头,连称岂敢如此。
贾母把他做的事的条子扔在贾赦的脸上,他急忙捡起来看。
看着上面一桩桩一件件自己做下的事,贾赦脸一阵青一阵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