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姐姐马若兰,你来这儿是找我们伯父的么?”
马若兰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妹妹,你说自己名字就罢了,还说我名字干什么?
马若兰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陈新,她感觉快丢死人了。
此时她恨不得把自己这个小时候体弱多病,现在好点了,精神又有点的不正常,话又多的妹妹,一脚踹池子里去。
“若曦,人家贾会元是专程来拜访伯父的,伯父是这次恩科的总裁官。”
马若曦瞬间恍然,这家伙是来找伯父拉关系的,心里有些看轻了这个状元的份量。
她是对历史人物有些了解,可对具体的社会习俗和各种规矩制度就不甚了解。
她哪里知道陈新这是来拜谢座师的,是每届科举考试后的老规矩。
怕妹妹又有什么惊人之举,马若兰强行拉着妹妹离开了。
她从小跟着父亲,是在马背上长大的,自然不是小时候体弱多病的马若曦能挣扎得了的,由着姐姐把自己捉走了。
陈新看着马若兰拉着马若曦离开了,表情瞬间变的深沉下来。
麻了个巴子的,这还怎么玩,自己应该不会暴露吧。
看那个马若曦的样子,应该跟自己知道的马尔泰若曦一样,应该不是心思深沉人。
陈新重新坐下钓鱼,脑子却是怎么也静不下来了。
不一会马奇就差人来,把他请去了了书房。
陈新刚才已经想明白了,马奇之所以问自己火器的事情。
怕是自己在观音山枪杀沈默的事,已经入了这位座师的耳朵了。
只是不知道李卫往上报了多少。
果然到了书房,马奇就问了自己在观音山,用鸟铳连杀两个盐帮悍匪的事情,问自己对鸟铳的看法。
一听是鸟铳,陈新松了一口气,看来李卫这人还是值得结交的,没把自己直接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