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出望外的看着老师,立马行礼谢过老师,这可是意外之喜啊。
林如海也有自己的考量,陈新越来越优秀,他越看越像当年的自己。
也怕春闱过后,不及弱冠就高中的他,会成为京城权贵眼中的香饽饽。
到时候自己再提他跟女儿的婚姻之事,在别人眼里,难免有用老师身份压人攀附之嫌。
心中不胜欢喜的陈新,把脑子里觉得甄远道这名字有些耳熟的事给抛到了脑后。
看着学生高兴的样子,林如海很欣慰,但不需担心的说:
“虽然这事我说了算,明年春闱你要榜上有名才行,不然玉儿外祖母那一关你可过不去。”
陈新立马信誓旦旦的表示道:
“是,老师,学生一定争取金榜题名。”
想到妻舅来信说的事情,林如海知道自己这个学生素有几分机变之才。
对事情都有自己的看法,而且视角很独特,便直接对陈新说道:
“玉儿的舅舅存周来信,打算拆借三十万两白银,用来修建省亲别院。”
猜到贾家会借钱的陈新,早就有了想法:
“老师,这钱该借还得借,但要弄清楚这封妃省亲,是皇上的意思,还是太上的主张。”
林如海一下明白了陈新的意思。
这贾元春在宫中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女史,新皇登基有意拉拢勋贵,这才封贾元春为妃。
现在太上皇主政,这省亲的怕是太上皇的意思。
从陆续恢复的恩科,还有选秀来看,太上皇有意让皇上复政,只是想亲政怕是还得等等看。
见老师脸上阴晴不定,陈新一针见血的问道:
“老师可知道,太上皇当时为什么避位,避位为太上皇以后,为什么又突然反悔,仅仅是恋权,还是有其他原因。”
林如海思索良久,站起来来回踱步,看了一下外面没人才,开口小声说道:
“太上皇继位三十多年,喜欢游历江南,因为前太子结党的事情,及其忌讳儿子跟勋贵走的太近。”
陈新一脸好奇的看着老师,好像在想,老师有没有牵扯其中,
陈新不得不这样想,毕竟林如海以前是堂堂探花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