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一个月,陈新都是老老实实的蹲在林府读书写字,时不时的读读林如海带回来的驿报。
这驿报是由朝廷吏部和吏部一起编纂的,每半年才下发一次,有时甚至都没有。
驿报上面有时政要闻,人文官员典型以及任免,反正就是简约的官方通报,用来指导地方官员工作。
这一个月下来,有外挂不用的陈新,把林黛玉这位小师傅烦的不行。
有现成的师傅在,陈新当然是不耻下问。
别说每日三问了,他只要是读书,每个时辰几乎都是三问林黛玉,好像离了她,自己就不会读书了一样。
一个月被问到烦了的林黛玉,倒是跟陈新越发相熟起来。
也认识到了有见识,有目标的陈新,还有自己父亲他们这些读书人,跟贾家那些不学无术的勋贵之间的不同。
尤其是有一次读书,读到横渠先生的横渠四句以后。
陈新立刻把这四句话,引以为人生圭臬。
陈新发奋读书的样子,让林黛玉有些明白了读书人原本该有的样子。
林黛玉逐渐改变了被贾宝玉带歪的,对读书人的的偏见,慢慢树立起了读书当官的正确三观。
这一个月,林如海还没接到朝廷回复的他,一直是装病不出。
背地里加紧收集盐商横行乡里,豢养盐丁,图谋不轨的证据。
可另外他还暗地里,跟自己的至交同学,同年联络,告诉他们自己差点被害的境遇。
也跟房师,座师多方联系,希望得到老师的支持。
一个月下来,他也要考教自己学生的学问了,再忙也不能不关不问。
听到父亲要考教陈新的学业,他还没怎么紧张,反倒是林黛玉先紧张起来。
拉着陈新临阵奋发图强,根据父亲提问的习惯,提前准备押题。
林黛玉表现出来的这一面,看的已经开启探花郎之质外挂的陈新忍俊不禁。
他故意装作愚钝的模样,气的已经一个月没犯病的林黛玉,差点又犯了病。
看他如此愚钝,私底下对着手底下的人说,父亲收了个朽木学生,不可雕也。
见父亲过来了,怕丢人的林黛玉,气的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