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这人很有意思,很给自己面子。
“那你就说说,我和他之间谁说的对?”
见周秉义又要出言制止妹妹的无理要求,陈新摆了一下手表示不要紧,笑着说道:
“诗是每个诗人对自己胸臆情绪的直接表达。
就像你哥说的,诗人多怀才不遇者。
因为只有这些人,才需要用诗词着作,来抒发自己的郁郁不得志的心情。
固诗三百篇,大底圣贤发愤之所作也。”
看着周蓉小脸挂着,明显对自己说的很是不满,陈新接着说道:
“当然了,生活不只有眼前的苟且,还有诗与远方…”
不等陈新说完,周蓉听到这句话后,眼睛都放光了。
就连一向沉稳的周秉义,也意外的看了门外那人一眼。
周蓉把刚才那句话,写在了自己诗集的扉页,看着陈新问道:
“你知道我叫周蓉了,你能在这上写上你的名字么?你是不是也是个诗人呀?”
陈新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可不是什么诗人,我就是一俗人。”
见陈新不接自己递过去的笔,不愿意留下名字,年龄还不大的周蓉,不高兴的撇了撇小嘴。
看不过去的周秉义,拉住要出去理论的妹妹,笑着对陈新说道:
“这位先生还是留个名号吧,相逢就是有缘,闲暇时候,我也好跟先生写信交流一番。”
这次陈新没再拒绝,拿着笔在新的一页纸上,写了“易先生”三个字,并留下了寄信的地址。
“周先生,我们萍水相逢,哪怕有缘也是有限,就互相这么称呼正好。”
周秉义愣了一下,这人倒是有意思,笑着点头应了下来。
周蓉很是不忿的,看着哥哥把那留着地址的纸,当着她的面撕下来拿走了。
陈新临走的时候,看着气鼓鼓的周蓉,故意看着她说道:
“刚才那句话,其实反过来才更有韵味,才更符合现实。”
说完陈新骑上车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看着陈新就这么走了,只留下了一句让周蓉愣神的话。
倒是周秉义来了兴趣,真的把这句话,反过来念了一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