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就别试探了,我是爬墙进来的,你不觉得这样才刺激么!”
“刺激个屁,要不要我给你来个更刺激的。”说着就要把宝石匕首的刀鞘撸下来。
陈新赶紧用手一摁,把匕首收进了自己放在枕头边上的腰带之中。
手中没了倚仗的娄晓娥,只能安静的看着陈新表演,最后困了不想看了,就求饶道:
“我不敢了,你别唱了!”
“嘿嘿,小娥姐,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!”
“刚才是刚才,这戏我现在看腻了!不想看了。”
“对了,你知道许大茂今天去哪儿了么?一天没见人,到了晚上也没回来?”
陈新被娄晓娥的大胆惊住了,有些诧异的问道:
“你不知道他去哪了,也敢把家里没人的暗号摆出来,他要是回来了怎么办?”
“回来就回来呗,反正你不是他请来的么?”
满头黑线的陈新,使劲教育了她一下,警告道:
“我们现在是在偷偷看戏,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啊,弄不好会出人命的。
以后注意点,不知道去向,别瞎打家里没人的暗号。”
“你是不是我们院里的人?”
娄晓娥记得自己把花盆转过去以后,天都黑了,不是院里的人根本见不到。
见娄晓娥仍旧揪着这个问题不放,陈新俯首过来,对着她柔声说道:
“我这是自己知道,许大茂现在住在医院里,所以我才来的,不然还不被你给坑死。”
陈新算是见识到了,这个富家小姐姐的不靠谱。
被陈新盯着的娄晓娥,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低头认错才暂且作罢。
尽管白天放假,陈新也不敢在这屋里长留,而是跟观众深夜说话聊天。
到了三四点钟,一身完全融入黑暗的黑衣服的陈新,获的了3点气运的打赏后,就溜回了自己房间。
就毕竟四合院里人多眼杂,要是早晨再走被人不小心看到了,那可就成大新闻了。
最重要的是,后院里还有一个早睡早起,耳听八方的聋老太太。
第二天一大早吃完饭,陈新就骑着二八大杠溜达到了,杨厂长住的筒子楼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