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你本家呢,这孩子叫易行知,所以问一下。”
易中海一听跟自己一个姓,这才明白留下来帮忙的两位大爷表情为什么这么奇怪。
易中海从阎埠贵手中接过证件,翻开一看,果然上面写着“易行知”三个字,还是是个高中毕业生。
他心中不由得一动,心想:这要真是自己的本家,那就好咯?可是自己在鲁东琅琊并没有亲戚啊,别说琅琊了,出了四九城他就不认识几个人,鲁东他就根本没去过。
就在这时,知道时机差不多了,陈新的身体动了动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,一脸迷茫。易中海见他醒了,连忙关切地问道:“小伙子,你感觉怎么样?”
陈新虚弱地回答:“我……我没事,就是有点心慌,这是哪儿?你们是谁?”能不慌么,为了让自己像个逃荒的,一天一夜没吃没喝了。
易中海让老伴去弄点吃的,然后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,并问他从鲁东这么大老远来四九城是干什么的,有没有家人跟他一起来的。
陈新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已经没有家人了,他这次来燕都,就是投奔亲戚来的。
说着把手伸向衣兜,要掏证件,却只掏出了土黄色封面的户口本,学生证和介绍信都不见了。
阎埠贵见他在找东西,赶紧说道:
“介绍信和学生证在这儿呢,给你脱大衣的时候掉出来了,先说好啊,你这衣服掉出来的东西,除了这两样,可没别的啊。”
“就这两样,其他的在路上都丢了,钱和票全丢了,谢谢您们救了我,不然我非冻死在大街上不可,谢谢您们!”
陈新把独居一页的户口本递给了问话的一大爷,户口本上面只有他自己的名字,作为户主的父母都先后被标明了已故。
易中海翻看了一下户口本,感到这小伙够惨的,母亲和父亲五年内相继离世,但也没有再多想。他对陈新说:“你先在这里休息吧,等身体恢复了再做打算。”
陈新感激地点点头,然后又闭上了眼睛。易中海决定等陈新休息好了以后,再好好询问一下他的来历。
陈新吃了点,易大妈端来的简易腊八粥稀饭,然后就睡了过去,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