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跟自己一样命运的徐慧真,说道:
“说什么呢,我这才刚离婚,还想过两天安生日子,再找个侯生那样的,我是有多想不开啊,太有本事的养不住的。”
“算了不说这个,对了慧真,你明天真的打算,直接让街道办他们自己人,去把那黑作坊给抄了,你自己不跟着一起去?”
“嗯!”徐慧真知道陈雪茹担心什么,摆了摆手说道:“我就是想拿回酒馆的控制权,又没想把人给整死,得罪他们自己人,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陈雪茹给徐慧真竖了一个大拇指,夸赞道:
“还是你活的通透,这要是我,怎么不得抓住这个机会,把那个之前跟你过不去,一直找你麻烦的那个范金有整死。”
徐慧真把吃完奶的孩子抱在了怀里,整理了一下衣服,把陈雪茹竖着的大拇指摁了下去,说道:
“不是我通透,是我那个弟弟通透,是他说的一句点醒了我。”
“什么话?”陈雪茹好奇的立马追问道。
“他说我一个外人,一个本分的生意人,不要掺和人家体制内的事情,不然一点好处,也落不到以民告官的自己头上。”
听了这个,陈雪茹愣了一下,说了句:“你那个弟弟过几年一定当大官。”
“是啊!他还让我把这消息,只告诉了跟范金有直属领导不对付的任大娘。
我也算幸运,生孩子还能遇上这么个人,只怕是沾了这孩子的福气啊。”
说完她抱起女儿徐静理,亲了一下,这孩子是有福的,从天而降了这么一个舅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