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大地上的时候,蓟县的城外便响起了悠扬的号角声和沉闷的战鼓声。
“咚!”
“咚!”
“咚!”
在战鼓敲响的时候,叛军三路大军从三个方向朝着蓟县压了上来。
顿时蓟县城墙上的守军一个个的都紧张的握住了手中的兵器。
陈皓的父亲陈信带着一杆亲卫在第一时间便来到了城头之上。
此时的陈信嘴唇干裂,蓬头垢面,身上的盔甲也被劈开了好几道的口子。
除此之外,肩头还缠绕着一块白布,看样明显就是受伤了。
“刺史大人!”
“刺史大人!”
见到陈信来到,周围的士兵都连忙的行礼。
此时陈信被封州牧的消息还没有抵达幽州,而这时就算是消息来了,恐怕也进不了城。
陈信看着城墙上无数的伤兵残兵,又看了看城外数之不尽的叛军心中悲鸣。
蓟县城内还有十几万的百姓。
若是城破了,那么城内的百姓便遭殃了。
破城之后的叛军一定会血洗蓟县三日。
这种血洗并不是什么报复或者怎样,而是常态。
大军破城让士兵尽情的血洗三日都是常态,只有这样,士兵才能得到宣泄,才会更渴望下一场的胜利。
但城内的百姓却倒霉了。
反抗的会被杀掉,有一些不反抗的也可能会被蹂躏致死。
除了那些士族门阀不会被侵犯之外,几乎没有人可以幸免。
一个城池在这样的三天过后,需要用无数年的时间才能重新恢复生机。
没有什么豪言壮语。
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该做的都已经做了。
包括陈信在内,所有士兵都在等,等待坚持不住的那一刻城池被攻破,或许那个时候他们也就解脱了。
不过在此之前,他们还要战斗。
“唰!”
拔出了腰间已经有些卷刃的宝剑,陈信一指城外的叛军。
“今日若死,那么我便和大家一同去死!”
“杀退敌军,保护家园!”陈信扯着有些沙哑的嗓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