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采的眼神也冲着郭嘉的动作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那个方向。
在郭嘉的不远处,一个穿着已经洗的有些发白了的青衫的青年正站在那里。
青年身体微微有些佝偻,脸色也有些病态的苍白。
“戏志才?”
荀彧看了一眼戏志才,又看了一眼郭嘉。
而戏志才也听到了荀彧的声音笑着转头点了点头算是招呼了一声。
“这里还有半葫芦的酒,我喝不下了,不如请兄台代劳?”郭嘉嘴角噙着微笑的说道。
“多谢。”
戏志才也不推辞,从郭嘉的手中接过了酒葫芦,然后就好像是提前有所商量的张开了口说道:“不破而不立,在下反倒是觉得陈皓是在打破别人的规则,然后在别人的规则之上建立自己的规则。”
“遵守别人的规则进行游戏,不管游戏是否公平,但是提出这游戏的人本身便不会站在公平的一端。”
“而打破别人的规则,建立自己的规则,凌驾于他人之上才能稳操胜券。”
戏志才在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当中散发着无比睿智的光芒。
而一旁的荀彧听闻之后顿时如同醍醐灌顶一般。
荀采也好像是听懂了一些。
只有郭嘉笑着点头,那目光当中有一种叫做惺惺相惜的东西。
戏志才收起了郭嘉的酒葫芦,然后冲着郭嘉再次行礼。
“献丑了,多谢奉孝兄的酒。”
说完之后,戏志才便消失了郭嘉和荀彧的视线当中挤进了人群里面。
“你刚才给他那办葫芦的酒是个交易?”荀彧试探性的问道。
郭嘉点了点头,“戏志才还有一个妹妹,从小体虚多病而且经常寒颤,就连大夫也看不好,在发病的时候也只有多喝酒才能好一些。”
荀彧顿时恍然大呼:“哦,我想起来了,他在天下酒楼做书记的工作,每天都带一点酒回去,我还以为他和你一样嗜酒如命呢!”
荀彧回想到之前发生过的事情说道。
郭嘉摇了摇头。
戏志才和他们不一样。
他们都是士族子弟出身,纵使落魄,也不会因为柴米油盐而犯愁,只会因为无路进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