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!贱人!”
“……”
她不停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,可是,那些被当做泄火工具的侍女,虽然痛到极点却也不敢吭一声。
因为她们知道,一旦她们敢泄出一丝声音,那等待着她们的只有死路一条。
待陈菲发泄得差不多时,红双及时扶住了那条从她手中脱落的辫子。
&34;主子息怒。&34; 红双将滚烫的掌心擦过陈菲冰凉的手背,&34;此时动怒伤了玉体,倒遂了那贱人的心。&34; 她说话时垂眸掩住眼底精光,&34;奴婢倒有个主意&34; 陈菲握着辫子的手停在半空,忽然咯咯笑起来:&34;好个伶俐的丫头。&34; 指尖顺着红双脖颈滑到锁骨。
“真是一个歹毒的主意呢。”
红双一听,立马弯下身子磕头,“大小姐恕罪,大小姐恕罪。”
就在她以为自己免不了一场责罚时,陈菲那略显愉悦且松快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。
“不过,本小姐喜欢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婢贱名红双。”红双再次磕了磕头。
陈菲笑着说:“起来吧,从今天开始,红双就是我的一等侍女。”
&34;若成了事,这钗子便赏你。&34; 钗头红宝石在烛火下折射出血色光斑,映得红双眼底忽明忽暗。
待众人退下,奶娘周嬷嬷从屏风后转出,手中佛珠转动有声:&34;小姐可知那红双&34; 话未说完,窗外骤雨忽至,打落满池荷花。
陈菲转动着翡翠镯子,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几分:&34;奶娘且宽心。&34; 雨滴敲打窗棂的声音里,她忽然轻笑,&34;不过是颗棋子。&34;
“那二小姐那边?”
陈菲眼中闪过一丝妒忌,但更多的是玩味,“怀孕了,也要生的下来才行,况且只是一个庶子,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