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潘浩身上的蛊毒,是你下的吗?”
初娘有些疑惑,“什么蛊毒?”
看来不是。
“潘浩中了蛊毒,而且,是很早就被种下了。”楚清鸢解释道。
“哈哈哈——报应啊!真是报应!”她眼里满是讽刺,嘴角却弥漫着苦涩。
看着她这副样子,楚清鸢有些唏嘘。
“第二个问题,城令府和醉梦楼里的暗道,是你们一起建的,对吗?”
初娘顺了顺气,“是的,确实是十年前我和他一起建的。”
那时,他们在临城相遇,他是临城的官员,而她,已经是醉梦里的花魁。
她再次听信了他的花言巧语,不仅没有拆穿他的伪装,还为他出钱出力,建造了他口中“他们的家。”
如果不是一次意外,她遇见了他当时的妻子,她带她偷听到了他和他下属的对话,她还一直被他骗。
在那之后,当他再次来到醉梦楼时,她带着他来到了那座吊桥。
她质问他为何要辜负阿姊、为何要辜负她,可他还在哄骗她。
当两人上了吊桥,面对只能活一个人的考验,他毫不犹豫再次将她推下去。
他对她说的话,她现在都还记得,“没有哪一个男人会在性命攸关之时选择一个女人。”
就在那一刻,她清醒了过来。
后来,她利用自己经营的人脉,在临城里活了下来,他与她,也保持平衡,相安无事。
“清公子,你被他抓走的事情,我并不知晓。”
楚清鸢点点头,“我知道,娘子不必自责。”
“那,清公子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
楚清鸢摇了摇头,“没有了。”所有的线索加起来,可以串成一条完整的链条。
假潘浩为了升官发财,参与了构陷叶家的阴谋,却惨遭卸磨杀庐,被幕后之人下了蛊毒。
而真正的潘浩,与他长相相似,被他杀害,他则成为了大虞临城的潘浩。
潘夫人察觉自己夫君被害,给假潘浩下毒,却也间接抑制了蛊毒的发作,直到他油尽灯枯之时才被察觉。
“初娘,过去的事情,就让它随风消逝吧,活着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