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来招惹她。
“公子,您打算怎么办?”慕情有些不确定地问道,毕竟这里地方特殊,她家公子也不好发挥。
这弘文馆有规矩,所有学子在授课期间,必须穿学子服,不穿学子服者,应受戒尺二十!
跟着她家公子来的第一天,她就已经见过这传闻中的戒尺,又扁又重,看着就令人发怵。
而且,她家公子右手的伤还在养着,左手要练剑,这有心人二十戒尺下去,无论哪只手,都会被打烂。
现在公子的冬季学子服被毁了,难道只能穿原来单薄的学子服吗?
如果楚清鸢知道慕情的想法,一定会告诉她,什么叫做魔法打败魔法!
一个六岁的小孩,受了委屈,该怎么做?当然是告状了!
这些手段,都是她曾经玩剩下的。
不过,既然要玩,那她就陪他们玩玩。
“慕情,今日是不是有一讲经史的课?”
慕情有些懵,她们不是在讨论学子服的事情吗,怎么这么快就跳到了经史课?
但她还是点了点头,“是的,公子。”
“快,给我更衣,这门课,我一定要去上!”趁着天气还不算冷,先将这件事解决掉。
楚清鸢长高了不少,七个月前的学子服已经稍微短了些,紧了些。
但她没在意,拿过桌上的东西,起身离开竹舍前往授课的地方。
她刚要出门,似乎想到了什么,折返回慕情身边,慕情低下头,听着楚清鸢的耳语。
“好,公子,保证办得妥妥的!”慕情拍拍胸脯,肯定地答道。
楚清鸢转身出了门。
今天的经史课,甲乙丙丁四个等级的学子恰好都在。
楚清鸢来得算是晚了,她一出现,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她一一扫过众人看她的眼神,找了个空位平静地坐下。
今日讲经史的,正是赵兼之,他在人群中,一眼就发现了楚清鸢,因为其他人的目光大都若有若无地朝着她看。
他咳嗽了一声,所有人立刻正襟危坐,他们还是挺怕这位严厉的赵学士的。
一个时辰的课结束,楚清鸢起身,朝着毁坏她衣服的那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