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瑾本想说择日不如撞日,今晚就很好。
结果他一抬头,便觉得是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因为他看到沈玉阙身后,谢昀掀开竹帘从里头出来,一把折扇敲击着掌心,正歪着头,好整以暇的看着他。
要说的话被他咽回喉咙里,连心跳都快了几分。
谢昀敲的哪是他自己的掌心,俨然是他南瑾的脑袋。
“等改日有空,再来找沈小姐商议,我,我突然想起有件急事,先行告辞,告辞!”
“这么突然?那吃饭改日再约?”
“好,那就改日!”
南瑾对她施礼,转身快步离开。
沈玉阙虽有些莫名其妙,但还是让关二叔赶紧去送送,人家大老远给自己送东西回来,结果连杯茶水都没喝就急匆匆的走了,真是有失沈家的待客之道,改日应当备些礼物亲自登门道谢才行。
想到他百忙之中还来归还船厂的东西,沈玉阙喃喃自语:“看来以前确实对他有些偏见……”
她回头正打算回棚屋,便看到谢昀不知何时出来了。
周围伙计明显看到财神爷方才冷若冰霜的一张脸,在与沈玉阙四目相对后直接上演了一个大变脸,恍如春暖花开,整个人都笑盈盈的。
伙计们一个哆嗦,恍惚觉得他好像笑里藏刀!
沈玉阙看到谢昀才后知后觉的想到,难道南公子是看到他才走的?之前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恩怨?
“南公子好像有些怕你,”沈玉阙走过去对谢昀说道:“他是不是看到你才走的?”
谢昀先是疑惑,随即又苦笑:“是我怕他啊,你忘了?之前他在邗江追我们,我吓的头都不敢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