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也只开了一半就合上了,按小姐平时的性子一定会高高兴兴打开观摩,但今天……
孟蒹葭摆摆手:“假的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沈玉阙却十分震惊:“假的?这画?”
“对啊!想来南公子是外行人不懂字画古玩,被骗也正常!不过他这么兴冲冲的送给我,我总不能当着他的面说是假的,让他难堪吧?”
沈玉阙又联想到刚才南公子说的那句话,看到的听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,是指这幅画吗?
孟蒹葭又对沈玉阙说:“你别在南公子面前说漏嘴,他送我画也是一片好心,真真假假对我无所谓的!”
“放心吧,我不会说的。”
孟蒹葭又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,转身大步回船厂去了。
柳黛挽着沈玉阙的手臂有些无奈:“这孟小姐现在把咱们的船厂当成她自己家了!以前还躲在门口不敢进呢,现在都大摇大摆了。”
“随她去吧,兴许闹一段时间就消停了。”
但事实证明,这位孟小姐不仅没消停,还愈发闹腾了。
没两日,她也不知是从船厂伙计口中听到的,还是从沙城那些媒人嘴里听到的,说,虽然扬州那位二公子走了,但那些适婚的青年才俊依然不能打沈玉阙的主意,只因沈家那个唐辞,是沈涟给女儿找的童养夫!
这可把孟蒹葭气的不轻,这些话听的多了,她也忍无可忍,跑到船厂就把正在画图的沈玉阙抓到自己面前!
“好呀,你跟我说你把唐辞当哥哥,原来都是骗我的!你们早就好上了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