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像之前的十艘船一样,尽快交付!”
“可咱们之前定下的十艘船是也分三年分批交付……”
“要比这三年还要快,一年最好,最多,不能超过两年!”
这个想法并不是突然诞生的,早是爹娘还在的时候,她便经常来船厂观摩,那时她就在想,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围着一艘船打转。
可爹爹说,造船是个精细活,没艘船上都承载着数个家庭,数条性命,因而马虎不得,所以要老师傅们带着徒弟们细细打磨,力求精益求精。
可偏偏老师傅们对自己的技艺也视若珍宝,甚少收徒,也甚少外传,这就早产了船厂工人常年短缺的问题。
“自南北运河得以贯通,行商、客运往来不绝,各家船厂也都应运而生。朝廷近来还广开沿海之市,迎四海来宾,八方之客,从之前出使渤泥国便可看出,朝廷也有意开通海上远洋商路,这么好的机会咱们若是落于人后,这生意就要被别人抢先机,到那时,沈家船厂想再出头可就难了!”
“大小姐雄心壮志确实让人佩服,不过您说的容易,要在一年之内造六十艘船,这不是痴人说梦吗!”
“是啊……您是大小姐,知道的,看到的到底比咱们多。可咱们每个人也只有一个脑袋两只手,莫说现在船厂只有七八十人,就是有七八百人,也够呛啊!”
沈玉阙却摇头说道:“从今日起,扩大沈家船厂的规模!沿经河沿岸,开挖作塘,铸造造船台!”
众人面面相觑,又都看向关二叔。
关二叔则深深抽了口烟说:“看我做什么?听大小姐的就是!”
“那……”有两位管事说道:“那我这就去招呼他们挖作塘去?”
“带上唐大哥,他知道我想在哪里挖,要挖什么样的!”
“嗯,”唐辞对那二人招手:“走吧!”
“好……”
二人惊疑不定的跟着唐辞走了,虽然他们心里挺没谱的,也挺莫名其妙的,但谁让他们才拿了大小姐的十两银子呢,这活总是要干的。
沈玉阙又看向那位精明的老者:“五爷……”
“大小姐不必说了,老朽明白!”五爷呵呵笑道:“老朽跟在东家身边几十年,船厂的前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