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沈家的船有问题!街头巷尾都在说呢!只要我们还活着,她就别想重开船厂!”
“对!要重开船厂也行!除非沈家的人全都死绝了!”
“给我们家男人偿命!”
谢昀薄唇微勾,不屑的发出一声冷笑:“这船厂乃沙城的营生,岂是你们说不让开就不让开的?孟大人和船舶司的魏大人可都还在呢。”
孟作春汗颜,他为了维持秩序官袍都快被扯烂了,此刻竟是什么都不敢说了。
只听谢昀又道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使船出事,朝廷已经给过你们一部分抚恤,你们今日过来闹此一场不仅毫无立场,还会祸及自身!孟大人心善,没有动用武力抓捕,否则你们现在早就在押解去往大牢的路上了。”
可算有人为自己说了句公道话!孟作春气的叹气跺脚!
甚至还补了一句:“若非看尔等都是老弱妇孺,本官,本官岂会手下留情!”
魏聪却暗中哼了一声,若不是老弱妇孺她们也不会被找过来了。
只听谢昀又道:“要不然这样吧,今日由我在此做个见证,由沈家出面,再按朝廷的标准给你们发放一部分抚恤,你们给沈家小姐一年时间,看她能不能为使船之事给出一个交代,不过我相信就算她给不了,朝廷也终将会查出一个真相。”
沈玉阙点头:“可以……希望诸位给我一点时间,我沈玉阙在此立誓,若真是船的问题,我沈家绝不推诿!若不是船的问题,这部分抚恤就当是沈家的积德行善。”
她爹原本就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,许多穷苦人家都受过她爹的恩惠,此时有些人听她这么说,又想起她爹往日的好,已不似方才那般理智全无,竟都有些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