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喻户晓。
而谢家的生意也是涉及各行各业,关系到每家每户的柴米油盐。
甚至每家每户的营生都和谢家息息相关,就算不是在为谢家的生意打工,哪怕自己种田种菜织布缫丝也要靠谢家收购。
有时这谢昀二字的威慑力远胜于当地父母官,毕竟得罪父母官可能会去蹲衙门,但得罪了谢昀可是会活不下去的。
沈玉阙一边疼的倒抽冷气,一边看谢昀从竹棚里走了出来。
不止她,在场众人几乎都将目光落在了谢昀身上。
有见过他的人并不新奇,然而没见过他的人却都在暗中感慨,这位财神爷竟生的这般年轻俊俏。
谢昀今早显然在阑珊阁特意装扮过,他玉冠束发,身量颀长,着了件月白色冰纹直裰,襟口暗绣的金线翎羽在沙城的煌煌春光里恍如振翅欲飞的凤凰。
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里,谢昀步伐稳健的迈着一双大长腿拾级而上,到了沈玉阙所在那一层。他一边蹙眉看着沈玉阙,一边将折扇在掌心敲了一下,折扇打在他的翡翠玉扳指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“谢大哥……”董乘风唤了一声,有些不知所措,甚至也有些被他震慑到了。
齐王在这里都不顶用,他却可以让场面得到控制,谁能不说谢昀两个字有多少含金量呢。
谢昀反而去问沈玉阙:“伤到了?”
“嗯……”沈玉阙应了一声,这么多人看着,她尽量不去扶唐辞。
“拿两把椅子来。”
话音落,已经有人眼疾手快的送上两把椅子。
唐辞猜到这椅子是给沈玉阙的,他刚把沈玉阙扶着在一把椅子上坐下,就见谢昀也堂而皇之的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。
于是底下众人就看到他二人一男一女,在高台上并立而坐,有些古怪,但又说不出来。
“你们想做什么,想说什么,目的是什么,我都听到了。”谢昀一边说着,一边将锐利又冷漠的眸光看遍全场,他没刻意看任何人,但任何人都好像被他注视到了一般,有些不敢看他。
“沈小姐已经答应会帮你们查明真相,为何不能各退一步,还要这样咄咄逼人?”
“真相,真相不是已经知道了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