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的语气冷的像带着冰渣: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你不光丢本王的脸,还让本王民心尽失,你可真是办了一桩好差事!”
“可,可只要能咬定,这船厂就……”
“若这样就能拿到船厂,本王大可以从一开始就让沈家宗族在沙城除名……”
只要沈家的人死光,要船厂还不是轻而易举。
可这位齐王殿下却有些古怪,他那样一个狠角儿一向行事乖张,就是喜怒无常,心思让人难以捉摸。就算是魏聪,跟在齐王身边久了也依旧不知该如何取悦他。
魏大人又点头哈腰应了两句,便重新回到孟作春面前。
沈玉阙紧张的看着他,他们谁也不知齐王说了什么,也不知这位齐王殿下是什么脾性,如果他和魏聪一样,认定是战船胜了,那基本就没有更改的可能了。
“殿下说,为了公平公正,还是重新比过比较好。”
众人欢呼!
沈玉阙听了也是高兴不已,远远向齐王的肩舆行了一礼,她虽然看不见齐王殿下,但在她心里已将对方归为一位大善人!
而此时肩舆内的人却一边拍打着自己的膝盖,一边看着纱帘外的人影欢呼雀跃,他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。
真好玩,像在豢养一群蝼蚁,看他们忙忙碌碌你争我抢也别有一番趣味。
若是看的累了、乏了,就将他们所争抢的东西夺去,拿走,他们又会变的无头苍蝇一般处处碰壁。
高兴了,赏些甜头,不高兴了,再随便碾死几个,反正他们会层出不穷,生生不息,生来就是为了取悦他的。
在众人的翘首以待中,两艘船重新比过。
战船船舱内的磁石被取走,船身轻了许多,倒也不似刚才第一场比试时那样笨拙了。
不过想来是这水纹偏航法到底是有些过时了,任凭周围的人如何的喊‘加油’这船都还是落后了一大截。
很快,沈玉阙的楼船安然抵达对岸!
董乘风太高兴了,直接将沈玉阙抱了起来,一边抱着她转圈圈,一边高声大喊:“胜啦!胜啦!我们胜啦!”
唐辞也高兴不已:“太好了!我们胜了!”
“唐公子!”孟蒹葭拉了拉他的衣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