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用的是加热渗透再加固的法子,先将松香和石蜡混合加热熔化,涂于木材的表面,再用蒸晒之法让其渗透进木纹之中。最后,再刷防水桐油,一共三七二十一遍,既能做到防腐防水,还能修复朽木本身。”
薛忘听了连连点头:“这法子常见,也好用!不过多亏他们造的是小船,要在用朽木造大船,那可就有点费功夫了,而且大面积涂刷还容易在受冷受热不均匀的情况下炸裂脱落!”
魏聪冷哼:“谁家造大船用朽木?自然是用新木头!”
“对对对!”薛忘连忙讨好笑道:“自是不能用朽木!但这是比赛嘛,比赛用上这‘热渗加固法’已经十分好用了,估计沈大小姐也是用的这个法子吧。”
说话的功夫,唐辞也取了一截断木上来。
依旧是一头腐朽,一头光亮崭新,好像新的一样。
沈玉阙亭亭而立,音色清脆的介绍:“诸位请看,我用的是‘沉沙护木法’!”
在场也有造船的行家,不光有本地的船匠也有从各地赶过来的,甚至运河漕帮的人多少也懂些木船的维护之法,但就是没人听过什么‘沉沙护木法’。
谢昀摇着折扇去看薛忘:“怎么说?”
薛忘嘴角一抽:“在下也是第一次听说……”
沈玉阙见没人说话,便开始为他们答疑解惑。
“这‘沉沙护木法’是我近日与兄长在尝试各种防水涂料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,将龙骨上的腐木碎屑研磨的更加细碎,再混合鱼胶桐油填充腐烂之处,如此,便可叫朽木重获新生!”
言罢,唐辞手起刀落,直接将这段木头劈开,只见外表看着已经腐朽的木头,里面却整齐、饱满、结实,好像新的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