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谢昀成了他们最后的希望。
“重新测绘!”沈玉阙突然站起来说:“家里不是还有一艘备用的船吗?拆船,重新画图纸,重新测量数据!”
寄春堂内又是一片沉默,拆船两个字说的轻松,殊不知这里头大大小小包含了上百个零碎部件和上千个大小尺寸。光是拆可能都得拆一晚上,莫说再一一测量了。
“我去找沈况!”董乘风又站了起来:“我不信我今晚不能逼他承认暗中害你的事情!”
沈玉阙连忙拉住他:“二哥哥,此事我们要追究,但绝对不是今夜。就算他今晚在你面前承认,明日在齐王殿下面前反咬你一口你滥用私刑,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董叔叔想想!”
董来鹤是扬州刺史,多少政敌盯着的位置,他确实不能为他爹惹祸。
“难道我就什么都做不了吗?只能看着你干着急?”
“先拆船吧!”
沈玉阙说完就带头向外面走去,唐辞也起身跟了上去。
孟蒹葭见唐辞去了,也快步跟上:“我也可以帮忙的!唐辞,你别累着!”
云妆虽然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却不明白怎么发生的,跟在后头小声问柳黛。
柳黛的眼睛还是红的,她将来龙去脉跟云妆说了一遍,云妆也气的直咬牙!
“一定是大老爷干的!一定是!他就见不得大小姐好,就不想让大小姐继承船厂!”
柳黛抽着鼻子小声哽咽:“我真没用!我当时怎么就那么没用呢!我就应该在那个小混混扑上来的时候狠狠踢死他!专踢他的,他的蛋!”
说着,咬紧牙关比划了一个踢的动作!
云妆没好气道:“你就是事后诸葛!当时干什么去了!”
“是啊,我当时干什么去了!我就应该抓着其中一个人的头,把他狠狠敲在地上!用力的锤锤锤!”